于是温郁在班里罚站成了常事。
上课答不出题,罚。
作业错得太多,罚。
又考倒数第几名,罚。
刚开始只是罚站五分钟,后来是整堂课,再往后直接让他站在教室最后面听课。
其他学生虽然也有过几次同款待遇,但总归没有他这么频繁。
温郁有心和家里说,碰巧家里生意出了岔子,父母再也顾不上他。
他一开始屈辱到眼红欲哭,后面直接当这傻逼只会放屁,有时候不用赵守真开口就自己往后走。
也有人为他鸣不平,小声抗议过几回,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这么简单的题,就一个题式变形的事,得是什么样的猪脑子才能考个四十多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