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一眼萧条一片的院内,又看向他。
蒋南之在院子里察觉到什么,示意他们慢聊,自己回了里屋。
温郁拧干抹布转身擦铜门上成排的钮钉,不问他怎么会找过来。
“有事?”
“温郁。”男人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唤他的名字,只因背对着,也不知是什么神情。
“我刚才在饭桌上忘了问你。”
“你当年一走,我们就算是分手了,对么?”
温郁把抹布浸回水盆里,灰尘如一张网在清水里散开。
他感觉自己也喝得有点上头。
酒精不像是在丝丝缕缕的烧灼着神经,反而像是一块又一块冰,把人的理智拽着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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