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玙见他入了套,克制着低嗯一声。
“是我喝多了,对不住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,靠着墙道:“这么多年,说不生气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解释都没有,像是藏了一堆事没有跟我说。”
“温郁,我也不是圣人,没那么多的耐心。”
“今天有学生捣乱,是我没有管好。”他把声音压得很低,忍着情绪没有多说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温郁怔住几秒,手里的笔掉到桌上。
这还下什么棋,对面上来都直接将军了,洗白白自觉打包扔过去赔罪都不够啊。
他手忙脚乱地捡回了笔,也嗯了一声。
“这周末,我请你吃顿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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