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有一半意识还存在着,甚至边睡边能识别出来南之姐的车是不是在别旁人的道。
又有一半意识完全昏过去,能梦见小时候自己举着糖在院子里乱跑的日子。
直到车子猛拐一个弯,温郁才被甩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蒋南之把纸盒扔到他怀里:“大艺术家,把口水擦一下。”
温郁很听话地抹了一把,突然说道:“我梦见我妈年轻的时候了。”
“她现在也不难看。”蒋南之说完之后沉默几秒,漫不经心地倒车入库:“……你可以给她多挑几顶假发。”
“真是不科学,”温郁喃喃道:“她以前说什么都要把我拉到广州上海去,现在居然放我来这教书了。”
“狱政管理科跟你约了几点?”
“四点到四点半,”温郁看表才意识到路上耽误了,他啊了一声,抱着袋子出去:“我先去了,你车上等我!”
狱警又换了个年轻人,碰头时说话很客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