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巷子口有老太太在卖菜,你自己挑点小青菜,碰到带虫眼的要洗干净。”闻玙从善如流:“米淘两遍然后泡半个小时再煮,最好再叫只烧鸡回来,太素了吃不下。”
温郁裹着被子定定站了半天,分辨他是不是来真的。
男人也很有耐心:“这位朋友,是你自己说要请我吃饭的。”
道德层面和逻辑层面都无可挑剔,他现在确实可以等着吃饭。
温郁以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微妙心情去胡同口买了一把小白菜,花二十分钟煮了碗青菜粥,期间还外卖叫了半只烧鸡。
两人在吊着灯泡的老房子里相对而坐,朴实平淡的香气飘满整个饭厅。
比起餐厅里味道刻板的油腻菜式来说,这顿饭确实是最符合他身体需要的。
闻玙连筷子都没有拿,全程很乖巧地坐着等吃饭,开动前还记得采访下对方的感受。
“自己周末非常充实地做了一顿饭,感觉怎样?”
“我感觉到……”穿着工字背心的某人淡淡道:“堕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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