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几秒后,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,接着就是扑通跪地声:“爸,我错了,我心胸狭隘鼠目寸光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每天那么忙,还要管这些糟心事,你们母子以后都消停点吧。虞楚的妈已经没了,也没进过虞家门,他成不了你们的眼中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这事必须罚,你在堡里思过一个月,不准出堡离岛,你妈就送出国,半年内不准回国。如果再有下次,绝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不关我妈的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一句,她在一年内都不准回国。”那声音将他冷冷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停止交谈,有脚步声朝门口走来。虞楚刚站直身体,门就被拉开,他和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青年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青年就是开始在大厅门口送客的那位,个子瘦高,眼睛狭长,左脸有一处明显的耳光红印,阴鸷中透出狼狈,想来就是虞家大公子虞枫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枫看见虞楚,明显怔了下,接着就猜到他听见了自己刚被扇耳光,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,连那个耳光印都显得不那么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出门,虞楚却站在门口没动,堵住了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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