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一人正是周暮,他此时赤着上半身,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,面朝着虞楚方向。那件短袖T恤就搭在旁边的花枝上,露出胸腹部坚硬结实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右各站着两人,身后一人离着几米远,手里拿着长长的皮鞭。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皮鞭扬起挥落,虞楚看到周暮在那瞬间眉头一皱,浑身肌肉绷得更紧,但依然半垂着眼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楚知道这种被皮鞭抽打的痛苦,那是他曾经挥散不去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打后总会有三两天下了不床,发着高烧人事不省。他们一群小孩集体逃离那个地方后,才没有再经受过鞭笞的折磨,但那已经看不见的鞭痕却如同烙印在肌肤深处,一听到这啪啪声响,锥心彻骨的刺痛就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抽打周暮的这条皮鞭更粗更结实,鞭身油光发亮,每一下都响彻整个花园。但他看上去只是脸色白了些,身体会随着鞭子的抽打微微一颤,除此之外,倒看不出有多大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周暮突然抬头,目光犀利地看向二楼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楚正坐在窗户后,第一反应就是他看到自己了,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后躲。上半身刚刚后仰,就醒悟到屋子里关了灯,一片漆黑,他应该什么都瞧不见,这才遏制住继续后仰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鞭过后,周暮身后的人停手,气喘吁吁地看向大门方向,虞楚这才注意到那里还站着一个人,个子矮小,面容和善,就算不声不响站在那里,脸上也自带着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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