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的影子被灯光投射到甬道的水泥地面上,马上就要和他面对面。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被谁拉住往旁边一扯,在被扯过去的同时,嘴上也捂住了一只手。
虞楚条件反射地就要用手肘往后顶,耳边却传来轻微的一声:“嘘……”
他立即听出来这是周暮的声音,悬空的手肘又放了下去,跟着他继续后退,退进一处黑暗的狭小空间。与此同时,一块甬道壁迅速右移,合拢,将两人关在里面,从墙面上看不出任何打开过的痕迹。
打手哼唱着海边的俚语小曲儿,不紧不慢地走向出口。当他经过两人藏身的墙壁时,并没有往那里多看一眼,只伸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几个数字键,随着轻微的一声机械音,打开了通往外界的那扇门。
虞楚安静地站在黑暗里,听着外面传来荒板走调的哼唱和打火机的咔哒声。那打手似乎在屋子里踱步,哼唱的声音跟着时近时远。
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这才感觉到后背靠着一片坚实的温热,那是周暮的胸膛,正和他紧贴着,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热量。
他想小声说句什么,开口时发现嘴还被周暮捂着,于是往前挪了挪,想离身后的热源远一点。结果这个空间异常狭窄,他才动了下脚,小腿就碰到了类似塑料桶类的物品,发出闷闷的一声。
“别弄出动静。”周暮在他耳边低声道。
“唔……”虞楚拍了拍捂住自己嘴的手背,示意他放开。
周暮松开了他的嘴,却将他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,用单手牢牢控住,另只手又盖上他嘴巴,重新捂得严严实实。
我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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