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觉得,他们说得有理?”柳无絮手中把玩着玉箫,见状颇感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衍闻言,轻挑着眉眼,分明是坐在一张矮桌前,却无端透着股子居高临下的意味,语调慵懒而随性道:“我收下的徒儿如何,岂容旁人置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议论他收下的弟子皆为双系灵根,不及单灵根来得天资出众,首次收徒却只收了这样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又怎知百里衍收的徒弟到底如何,未来又会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柳无絮的这些话,百里衍也只听听就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柳无絮听到他这般说,把玩玉箫的手指尖微顿,倒是赞同的点头,同时也被百里衍此刻的这番气势镇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见百里衍不过是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袖摆,姿态颇为散漫,说话间的神态却让他有种莫名的迫人气息,轻易就让他想起了先前那日在域门外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无絮不由定定凝视对方几眼,末了问出先前便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,“你为何会在收下顾琏易后,接着又将温淮收入门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从渡完雷劫后,长渊师弟就变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完他想到这,忽地失口道:“你渡劫之时可有出了岔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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