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还是如实道:“弟子受往日需得东躲西藏躲避那些人的、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关那些人具体如何,边泽不欲多说,即便是现在道出这些来,也非是为了博取同情,只单纯是一个解释的理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衍似笑非笑看了看他,边泽原本还因为提起往事逐渐淡下来的神色一滞,转而见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或同情或怜悯的神情,边泽心中徒然一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去思考百里衍那眼中的笑意何来,知晓他不会追究后,边泽接着提起,“大师兄快要进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人回答,他已然继续道:“待那日,师尊带上我可好,我也想看看大师兄是如何进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泽展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,纤长的睫毛敛下眸底暗芒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衍不答反问:“不用我同你讲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”边泽表情十分理解,一副连大师兄都没能得师尊亲自教习,他又怎么敢让师尊来,故而他又补充着道,“弟子回去再看看师尊给的影像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边泽还体贴开口:“倘若一遍看不明白,弟子就多看几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他可真是天底下做徒弟的最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边泽不禁眯缝起眼,不着痕迹的扫过身前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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