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赌局的事说了,末了眼睛斜了斜已经被交到百里衍手中的玉箫,眸底不自觉流露出几丝不舍的情绪,颇为肉疼接着说:“喏,你师伯我今日就是来交赌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泽闻言,依旧看着百里衍,顿了片刻才道:“师尊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衍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箫在他手中一转,霎那间乾坤入袖,叫原本还盯着不肯放、试图卖弄可怜再把东西要回来的柳无絮主意眨眼落了个空,禁不住失望地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泽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,自然是没再抓着不放,最后竟还重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,“既然如此,徒儿也算是幸不辱命了,还好没叫师尊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柳无絮差点没被他的变脸速度惊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暗道:他还是头一回看见比自己脸皮还厚实的,此子今后不可限量……不可限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口中一边说着不可限量,柳无絮心下却在想,这小子对他的意,合该入他的门下,看看能不能试着找个机会,把他从长渊师弟那要过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也不知他到底说的是哪门子的‘不可限量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柳无絮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暂且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旁站着顾琏易则是从进来起,在听到柳无絮的那番话就微有些诧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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