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林泽终究和迟风睡在了4米长宽的柔软大床上。
迟风倒也如说的那般老实,只是将他轻轻搂在怀中,酣然入睡。
只不过,在睡梦中,迟风的手不自觉地越搂越紧,似乎只怕怕一松手,他就会像敦煌壁画般飞走。
感觉上还算舒适,他也就没管它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,林泽竟然是晚起的那个。
以往他不会睡得那么沉。
大概是因为没有病痛的干扰,有了富足的时间,以及……身边睡的人是个笨蛋吧。
洗漱完毕,他下楼听见厨房的动静,往里望去,迟风正在做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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