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拓星一身西装笔挺,一丝不苟穿在身上,他坐在床边,眼神晦暗嫌恶。
“你发情了,我忘了,作为残次的omega,南总是第一次发情,第一次被信息素撩拨到情难自制,需要我温柔一点吗?”
热浪席卷全身,原来发情期这么难熬,南亭咬着牙。
其实二次发育并非没有征兆。
为纪辛举办葬礼,已经两个月前的事情了。
纪辛的亲生弟弟,离家三年的纪拓星回国也已经两个月了。
纪辛刚去世那几天,南亭作为纪辛的遗孀,前前后后,都要他亲力亲为的操持,后来公司事多,也没能休息。
可能是疲劳过度,近一个月南亭头脑昏沉,低烧不断,手脚发软。
今晚的酒会推不掉,好在这是南亭最后一份工作。
本来南亭的打算就是今晚之后,就要去撂挑子,休假看病享受人生。
江城的八月份,燥热火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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