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亭不怕,哥哥在的。”
他听见安里的声音就能被安抚情绪。
酒店套房里,纪拓星的信息素压制着南亭。
“你发情了,我忘了,作为残次的omega,南总是第一次发情,第一次被信息素撩拨到情难自制,需要我温柔一点吗?”
纪拓星无赖的口吻没能激怒南亭。
“小少爷。”
这个称呼是十年前,南亭第一次见到纪拓星时的称呼。
陌生疏离。
被发情期影响,南亭浑身烧的难受,他眯起眼睛:“你不觉得你是在无理取闹吗?我从来不知道我会发情,也没有带抑制剂。”
“不带抑制剂,就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吗?也是,今天那种场合,随便那个alpha标记你,你应该都很高兴吧,你飞上枝头的伎俩,还真是层出不穷。”
纪拓星坐在床边,三年前他出国时,就是这个态度,鄙薄轻视。
“我还有第二个选择的,你送我去omega救助中心,你为什么转头带我来了酒店?”南亭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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