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秘书迎面走来。
“南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南总节哀。”秘书杜开昌小声说。
“昨天的邮件我修改过发给你了。”南亭却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杜开昌回答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种omega，冷硬顽强，社会上omega数量稀少，加上性别分化在最晚在十五岁完成，omega完成分化以后，不堪发情期的折磨，会早早找个alpha完婚。
婚后omega的事业，可能就是生孩子。
“对了南总，高层给你新增了一为秘书。”杜开昌跟在南亭身后。
他不确定这件事有没有人通知南亭。
“嗯？”南亭微微疑惑，却没有停下脚步。
看着杜开昌的态度，那个新来的秘书还不简单，能让他的下属这么不安的人，南亭猜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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