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都是皇亲国戚,真要斗法,图什么?杜开昌不敢多言,跟着南亭的步伐更近了。
纪拓星顺出一口气,他在心里默念,不能被南亭气死。
南亭让他擦椅子……
几分钟后,纪拓星心平气和端一盆水回来。南亭的办公室的门关着,他只能将盆先放在地上,打开门,再动作狼狈的用一边肩膀顶住门,矮身准备端水。
地上那盆水就被别人端起来了。
“纪少爷,还是我来帮您吧,您一个人也太辛苦了。”
纪拓星不认识那人,扫了一眼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。
夏杰,还是公司里南亭部门的,看来南亭管教下属的手段也就那样。
有人帮忙,纪拓星乐得清闲,帮忙扶着门,目送他端着水盆进入南亭的办公室。
“您要擦哪儿?”夏杰问。
“就这个椅子。”纪拓星手里拿着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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