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废的南亭配给残废的纪辛,天作之合,嫉妒转化成妒恨时,纪拓星深觉自己没品下流,灰溜溜的逃到国外。
激情时乱脱的衣服里夹着的手机响了,纪拓星有气无力的捡起来。
是秦晏给的那个号码,昨天夜里纪拓星打过一次。
对方斩钉截铁地问:“你有按我交代的做吗?”
是个很干脆的性格。
“嗯。”纪拓星说,南亭是腺体病患者,这位医生交代坚决不能咬破腺体做临时标记。
但是发情意味着腺体激素不稳定,对腺体是一项压力,为了尽快稳住他的激素分泌,生殖腔成结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主治医生似乎也知道南亭的脾气,劝说纪拓星如果不想被南亭清醒后,出于报复给他掰断,最好还是只做生殖腔外的临时标记。
“南亭是不是已经自己出门了?”主治医生又问。
“对。”纪拓星说。
“你让一个刚刚经历过不正常发情的患者孤身出门了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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