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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车上南亭也不说话。
他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怎么走?”纪拓星问。
南亭报了医生的地址。
纪拓星一路看了南亭好几次,南亭有些坐立不安,他几次动作都是为了调整坐姿,不去压到怕疼的尾巴。
南亭被那条尾巴折磨得阴沉着脸,纪拓星一面觉着可爱,一面谨慎的不发出声音。
虽然南亭没给过纪拓星什么好脸色,但纪拓星的印象里,南亭也不这么毛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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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目的地,南亭从车上下来,就看见医生早就诊所外等他了。
说是一间诊所,但在同一个院子里,还有一间个人基因研究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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