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是高高的中年人,也是林行知熟识的主治医师,还有位头发花白,衣着体面的老爷爷。这二人面对面,拿着病历和片子像在商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意浓扑到老者身边,挽着他的手臂喊:“朱爷爷,人我给您带来啦,这位就是病人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回转头来,给林行知介绍:“这是朱教授,林哥应该听说过他,咱们脑科的权威专家。”还见缝插针地夸了句:“爷爷出手我最放心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教授哈哈笑起来,宠溺地摸摸他脑袋:“就我们乔乔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行知当然听说过,国内脑科扛把子,奠定过很多理论的神人。找他看病的多不胜数,日程安排的极满,没点关系根本连接触都接触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注视着眼前爷孙其乐融融的场景,林行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知道的,乔意浓的家世和自己不可同日而语,对他来说难如登天的事,在对方眼里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这样沐浴着众人宠爱长大的小孩,会任性、会不食人间烟火,是多么的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,林行知回神,便见少年牵住了他的手,仰起脸来看他:“有朱爷爷在,林哥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有什么在发出轰然巨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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