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满心都是幸福充盈的不真实感,看着娇妻爱子,直觉要自己做什么都愿意。便深情款款地老婆说:“不然让孩子改姓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卉乜斜他一眼,将小团子抱起,一大一小两张美人脸交相辉映:“你觉得他还需要用姓我的方式,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维桢:“不、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卉:“还是姓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维桢感动:“卉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卉:“我怕别人不信是你的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维桢:……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这些照片,至今还全部摆在我们的房间里。”乔维桢语气愈发低落:“只是十八岁后,你不再愿意和爸爸妈妈拍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意浓:“爸,求你了,我坦白从宽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把林行知家底都交代了以后,乔爸爸终于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那个情敌是吧?”乔维桢思索片刻,终于想起来那种耳熟感从何而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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