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季绥宁知道他现在‘金屋藏娇’,养了个野男人,指不定要怎么奚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季绥宁见他鬼头鬼脑的样子,只肯开条门缝,不禁眉头一挑:“做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明明跟人拼酒到大半夜,今天还能人模狗样地来接他去试镜,不愧是攻三,精力旺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意浓挥手赶他:“去楼下等我,我马上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绥宁眼疾手快地抵住大门:“里面藏着什么?有什么我不能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意浓见势不妙,干脆自己从门缝里挤出来,“嘭”的声带上门,不由分说去推季绥宁后背,将人往电梯间的方向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走走,郑导不喜欢迟到,我们赶紧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在原地的叶其蓁莫名其妙,一门之隔外的嘈杂逐渐远去,伴随电梯提示音,在瞬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乔意浓已经跟着那个没看到脸的男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是谁?为什么不肯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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