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因目击者韦成舟的汇报进而对他产生兴趣,刻意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当时击退的是校中依仗教师作威作福,欺软更欺硬的闻元恺。在以闫天明为首的‘越狱党’看来,他必定值得拉拢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模棱两可的‘友好’态度将他生拉硬拽到这,试探立场八九不离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问题就在于,这些行为处处都透露着违和的急切,着实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逸沅沉默的时间里,闫天明也不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看外表,他实在无法将这结巴与韦成舟形容的威武果敢等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带伤的脸色彩斑斓,分明是时常受欺负的小泥鳅,更别提有与他相似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硬要说出几点,也只能是永远笔挺的后背,以及闪避偷袭时的矫健机警。

        实质性力量或许不是这人强项,否则在与那闻元恺对峙时,不会以身边道具反|压,出奇制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思量仍不见回应,闫天明吹了声口哨,倾身晃到人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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