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不介意,甚至还好脾气地纠正道:“莫欺少年穷好像并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,不过我从来瞧不太起傅子墨倒是真的。”
“他把你的商业帝国都能毁了。”夏江提醒道:“哦对了,还有几个月他就要晋升为联邦历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勒,你扶持的侄子还是私生子也完全没戏了。”
男人好整以暇地翘起了一只脚,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腿上,他的余光注意到这架飞船离陨石带越来越近,心下了然。
“我从来没被他打败,若不是我放弃,他还真就别想收缴我倒台后利益中的一分一毫。真要说,我倒是被你打败过两次。”
他并不怕死,不过有些话,死前他还是想要说清楚的。
“你和他夫夫一场,全星际的人都说是你夏家少爷追着他跑、倒贴,他却对你弃如敝屣,让你沦为笑柄。可哪怕如此,你还是要牺牲自己为他铺平道路?不如我们赌一赌,你在这里用生命成全你的爱情,你所爱的人现在又在干什么呢?”
那狗币男人当然是在和白月光不清不楚,想要复合啊!
夏江心中大声BB,但他稳着人设,还不能说。
除了考试的时候发现题押对了但却没复习略过;好兄弟想三自己外,现在‘我什么都不知道,但我就是不能痛快地和男二一起骂男主’这项夏江也准备加入‘让自己痛苦’的列表中。
不仅不能说,他还要用精湛地演技,演出他的深情与求而不得的悲伤。
就是说他的脸部肌肉不能僵硬不能抽搐,可他的眼神必须带戏,必须展现出那种压抑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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