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烟竿被抡得呼呼声,却打不到人,祝妍舒气炸了,“你给我停住不准动!”
萧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,大概意思就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。
“我是你教母,在神堂举行过宣誓仪式的。”
萧湆嗤笑一声,“什么宣誓,我当时可没出声。”
嘴上虽是这么说,萧湆却真的停下了。
烟竿子敲在身上,一点也不疼。
萧湆面无表情胡诌:“刚有只虫子爬你背上。”
祝妍舒瞬间起汗毛,“不会吧?”
她最讨厌虫子。
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伸长脖子往后背看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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