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暝扶着太后走到了政殿门口,自有太后的贴身宫女接去了搀扶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送了,母后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太后,池暝的笑容也从脸上消失,换上了以往的沉稳和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沈秋琛来找池暝,将逸影的话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逸影首领的伤势无碍,你这样无缘无故的禁着人也不是办法,小心要与你离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暝埋首在一堆奏折文书里,闻言头也不抬一下:“朕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琛无甚意思的撇撇嘴:“话我已经带到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让你查的事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快,连师傅的手札里都未曾记录过这类药物,话说,你怎么就一言肯定逸影怀孕是药物所致而不是他天生体质如此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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