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瞬间来了兴趣,异色瞳闪闪发亮:“然后呢然后呢,你怎么回答的?是不是哭着求他了?”
“我说……”
产屋敷千穗摇摇头,苍白的唇角浮出细风扶柳般柔和的笑,“去死吧,崽种。”
左手粗暴地薅住真人垂在胸前的蓝色中长发,拉得他一个踉跄,趁着他没反应过来,捏在右手掌心的软藤教鞭再次跟他的脸发生亲密接触,登时。留下一条条红肿滚烫的印记。
“就凭你,也配跟我谈来生?”
“就凭你,也配要我求你?”
“就凭你,也配拿捏我的生死?”
她语调不疾不徐,字正腔圆的话里满是凛然不可冒犯的威仪,一如手中裹挟雷霆之威的软藤教鞭,分分钟让人有跪下道歉的冲动。
“之前,你不会以为是你跑得快,我找不到你,所以你才会活下来吧?”
“愚蠢之徒!”
“是我宽宏大量,是我不想跟将时间浪费在没用的东西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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