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说的?”Jenny语气有些八卦。
萧承一时结巴:“是……一个朋友。”
“这个朋友应该是李安导演的影迷。”Jenny说。
萧承:“嗯?”
&:“这个原话应该是李安说的,原句说的是家庭关系,‘我做了父亲,做了人家先生,并不代表说我可以自然的得到他们的尊敬,我还死要每天来来赚他们的尊敬,要达到某一个标准,这是让我不懈怠的一个原因。’”
萧承打哈哈跳过这个话题,很快挂断了会议。
萧承心想这小孩还文艺兮兮的,而萧承现在的工作时间就决定了他与业余生活,与文艺爱好绝缘了,想当初,也是个徒步川藏线的文艺青年呢。
萧承把曲子越叫过来,收拾了东西让他回去休息,明天上午去分公司转一圈,顺便给新店剪个彩。
曲子越白天给萧承举伞太久,现在胳膊酸疼,胡乱洗了个澡,头发都没有吹干就躺在床上。
这个环境太陌生了,太大太豪华,曲子越困得要死但是又睡不着。
但凡是换个小宾馆或者七天如家什么的,他都能倒头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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