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,曲子越更是嘴角淤青左手无名指骨折,民警简单的固定了一下,他翘着个兰花指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步伤得最少,虽然场面上看起来他打得最凶,但是整体状态最好,他总结为自己比较抗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越,对不起啊,我就是看那男的指指点点的,忍不住了当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子越看看着一屋子伤员:“不怪你,你不上我也要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步搂着曲子越肩膀:“我当时看你表情焉了都,真他妈的笼子里的鹦鹉,多嘴多舌,也不知道一年花那老多学费上学来干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男的又不缺钱。”室友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步问是谁,室友说:“就那个说你卖屁股的那个,那个中分发型,穿个小花衬衫,还挺帅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”王大步不乐意了:“你有没有志气啊,都被人打了还说人家帅,是不是,小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步低头看曲子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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