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用了一半的红花油,边走向曲子越边扭开盖子倒在手心,娴熟的搓热手掌:“坐那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子越坐到沙发上,看着萧承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穿了一个淡蓝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没有打领带,开了两颗扣子,稍显宽松,不是那么正式的款式,质量上乘,很贴萧承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有钱但是不显摆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觉的左左边转去,把后背留给萧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心想,还挺自觉,一只手附上去的时候,曲子越舒服得深舒了一口气,想起上次出差自己落枕,总裁也是给自己按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温热的手掌贴在僵硬的脖子上,轻轻按压。可是曲子越今天的衣服领口很小,就只萧承一只手就占满了裸露的部分,另外一只手根本没地方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子越意识到了,轻声问他:“要不我把衣服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萧承斩钉截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曲子越扒拉着自己衣领子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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