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他的确没撒谎。
严随背着手,摇头晃脑,嘴里哼着不明小调,捡了个缝隙答道:“我知道陛下忙——说起来,楼聿,咱们认识多久了?”
楼聿:“八年。”那时他刚被调到太子身边。
严随:“你说,陛下会给我什么官做呢?”
这个问题实在太过突兀,楼聿怔的极快,清醒的更快:“一切全看陛下心意。”
这意思,已经很明白——我不知道。
也不敢乱说。
可严随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仿佛铁了心要楼聿难堪:“我和陛下八岁就认识了,到现在,十四年,他能做到这个位置,我出了不少力的。”
楼聿眉头皱起。
严随又忽然闭了嘴:“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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