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什么,朕都可以给你——别再提离开的事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后,楼聿来的更加频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两日一次到一日一次,再到一日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见到,严随就要笑话一番:“又来我这儿晨昏定省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聿平日职责所在,不苟言笑,整个人像把行走的剑,锋利无比,但严随这个人但凡吊儿郎当起来,才不管你热脸还是冷屁股,照侃不误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楼聿不愿搭腔,他也不见怒,低头,继续做着手头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看望,实际也说不上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帝登基,朝政不稳,严随聪明能干,皇帝却没给他一官半职,也不让他见什么人做什么事,就只在朝阳宫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聿有种直觉,皇上其实是想把严随关起来的,关在旁人碰不到见不着,只能和他独自相对的地方——尽管严随现在的日子,和关禁闭并无本质的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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