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凌空出现一双无形的手,在他脑壳上破开一个口子,认真的往里灌冰水,寒意瞬间蔓延全身,从天灵盖到脚底,完整透彻的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动口时,嘴唇几乎粘在一起:“臣以为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朕让楼聿那样告诉你的。”齐渊转动着右手手腕上一串佛珠,漫不经心,“朕近来实在太累,不愿应付那些人,只想和阿随出来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随一下全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庆贺酒的滋味还在舌尖,他就经历了从云端到深渊的跳跃,快的令人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渊大约是真的很累,靠着车座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师那会儿总说:“渊儿肖似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随看了又看,始终觉得齐渊像母亲,一看就有某种密切的血缘关联,连齐渊自己也如此认为,导致严随一直以为那是太师给自己给齐渊的某种心理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方才,齐渊笑着跟他说话,一边抚摸手腕上的佛珠,严随忽然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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