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,上次拒绝后,皇上会当什么都没发生,他们是有一同长大的情分,有夺位路上相互扶持的情谊,但严随又不是什么天仙,值得一国之尊大费周章。
可他怎么忘了,齐渊从来就是“我偏要”的霸道性格,想要什么、想做什么,从来势在必得。
皇位如此,其他东西也是如此。
严随无意深究齐渊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。
对他来说,太师和齐渊母子是他前二十二年生命里唯一的光,他无法回报同等的富贵——他们也不需要,就只能回报全部的忠诚。
这是宿命,也是他自己的选择,从不后悔。
如果齐渊需要,他愿意献上自己的后半辈子。
可绝不是用这种方式。
曾经他还抱有一丝丝希望,如今越发显得痴心妄想。
假如他继续留在宫中,大约有两种可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