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过,你若是想出去,朕陪你一起。”齐渊重重抬起他的下巴,眼眸幽暗,“朕最近忙,确实忽略了你,可你若开口,朕会陪你一起去。”
严随不知如何解释。
齐渊有意让郭正告诉他楼聿的处境,一时为了试探楼聿,二来,怕也是对他的试探。
天牢位置特殊,和皇宫的守卫彼此独立,若他有心逃跑,这是个绝佳的机会——他原本确是想借此机会,但在天牢见过楼聿后,他忽然改变了想法。
这次和上次出巡不同,他来不及计划,不能保证不牵连别人。
上次他用齐渊的身体为赌注已是侥幸,齐渊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他而心慈手软,无论是楼聿,朝阳宫的宫人还是谁,他都没资格让他们因为他而死在皇上的怒意之下。
他当时已经翻出宫墙,换上了准备好的衣服,又改了主意,决定逛一逛就回宫去。
结果肖威去得那么快,他又被抓了回来。
凿凿现实之下,如何解释都显得苍白。
严随的沉默让齐渊暴怒不已,他憋闷许久,一下子爆发了,拎着他的衣领将人从床上拖了起来:“朕告诉过你,朕不喜欢她们,你别再跟朕闹脾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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