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了抬松软的手臂,又无力垂下。
想对皇上说点什么,又似乎无话可说。
说什么,也都无济于事。
药汁沿唇线淌进,滑过舌尖,严随苦的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些许褐色的汁液。
下巴被齐渊用力捏着,闭不上嘴,药汁源源不断的灌入,又断断续续沿唇角滑落,沾湿了他的衣襟和脖颈。
严随觉得那不是药汁,而是掺着冰的毒药,先凝固他全身的血液,再慢慢折磨他到死。
再次昏迷的时候,齐渊抱着他,似乎在低声说什么,他听不清,也不想听,就这样失去了知觉。
这天之后,齐渊撤去了朝阳宫内三层外三层的守卫——反正以严随现在的样子,是不可能逃跑的。
严随能吃能喝能摆弄花草逗弄小狗,但他再也用不了武功。
他像折断翅膀的小鸟,即便门开着,也飞不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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