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在下不过是崇安寺戴发修行的凡僧罢了,怎敢云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还不知恩公高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在下,在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少年迟疑了。他本答应过师父,回京之前绝不与外世之人相交。如今他尚身在佛门,未得己身,若同这女子互通名姓,又岂非背叛了师命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只得向凤惜华行了一礼,“实在抱歉,家师所令,姓名不可与世外人知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惜华有些不解,“为何你师父不让你将姓名告诉外人?可我若不知你之姓名,又该如何称呼于你?你们佛家,不是一向说‘世法平等’,又如何要避讳我这‘外世之人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暗惊,这女子,竟也知“世法平等”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仍是道:“在下修行尚浅,便是师父所取法号,亦不敢随意外言,在下并非存心避讳姑娘,只是,实有难言之隐,还望姑娘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不知恩公姓名,那我便叫你恩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忙又摇头,“不,万不敢当,在下无福以受,姑娘切莫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惜华无奈地想了想,忽轻声道:“若恩人不愿,我便只好唤你一声‘哥哥’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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