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国公爷放心。”
于是,徐忠扶了齐国公离开了风雪堂。待得春浅明月两个也收拾出去,屋里便只剩了无雪和辰北二人。
只见辰北转身走到那边的架子上,拿了个药箱过来,“你的伤口也该上药了。”
说着,自己坐到床边,轻轻解开了无雪左手上缠着的纱布。没两下,一道可怖的伤口便出现在眼前,虽已结了一层痂,叫人看了极是觉得吓人。
辰北轻取了药粉,“你忍着些,可能会有些疼。”
果然,药粉刚一接触到伤口,无雪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,不过,他还是强忍了痛楚,苦笑道:“这位小神医,你瞧我这手还有得救吗?”
辰北摇头道,“实在难说,只是做为你的朋友,我只能尽力而为。”说着,他又叹了一口气,“无雪哥哥,你便老实说了吧,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无雪反笑了:“你这小子,憋了这样久,可难受坏了吧?一口一个‘太师叔’连我听着都别扭。”
辰北急道:“我可没跟你开玩笑,你这伤口双锋齐整,抽收极快,若是被人所伤,岂会没有顿口?刚才因了老国公在,我不敢提,可现在,你还打算瞒着我吗?我救你,可不只一次两次吧。”
见他急了,无雪只得道,“我知道,所以我也没打算瞒你。事情,还得从那天我离开崇安寺的时候说起……”
……
“所以,你为了救那位女施主,不惜刺伤自己,还……还用六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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