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萧决扶了无雪起身,只见他左手紧握成拳,身体微微在颤抖,便不由问道:“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雪努力摇了摇头,平复气息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“多谢殿下,楚白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只见门外的周昌走了进来,无雪忙深深作了一揖,“多谢这位先生仗义为楚家军直言,在下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昌忙还以一礼,“公子多礼,周某万不敢当!不想公子竟是楚将军后人,实叫我等太过惊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生也是才回京中,不曾识得各位先生,还望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不敢,我等一介草民,公子客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一面说话,无雪一面将面具戴了回去,尽管他一直表现得并无大碍,可萧决却知道,事实只怕未必如此。以他对凤戢羽的了解,这个阴狠之人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定是死手,楚白根本不可能像他表现出的那么云淡风清。就算戴了面具,那额头上的汗珠也假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自想着,就见无雪突然朝他作了一礼,“适才多蒙殿下出言解围,楚白在此拜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朋友,楚公子见外了。”伸手之间,萧决特地避开了无雪的手腕,只是轻轻扶住了他的上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雪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,又道:“楚白今日初至天云楼,有好些地方还不曾到过,便也不再多留,众位,在下先行告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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