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儿被一脚踢出引月亭,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,心中一阵翻涌。她虽有冤,可她是一个奴婢,不能在主子愤怒的时候多说半个字。所以,她只好强忍痛苦挣扎着爬起,全身颤抖,再次跪到萧恕面前。
见这个奴婢头发凌乱却仍十分恭敬,萧恕这才稍平了两分怒气,可他仍不想多看她一眼,生怕窥见自己对花铃的背叛。
这里纯儿一跪下,他便立即转过身去。口里道:“下贱的奴婢,再敢冒充夫人,本王必定杀了你!”
“是,是,奴……奴婢多谢殿下不杀之恩。”
萧恕又道:“我不是叫你前几天就过来吗,为何现在才来!”
纯儿忙道:“奴婢该死,是府里生了变故,那位小姐生了气,把凤家跟过来的丫头们,统统都赶了出去,还有几个直接被发卖掉了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来晚了!”
“奴婢该死!凤家小姐见奴婢生得可怜,年纪又小,留下来做了个看门的,奴婢实在是走不开。”
“那你查到麒麟符了吗?”
听见这话,纯儿竟不由暗自握了握自己的衣袖。
之前为了寻找麒麟符,她在无人知道的夜里几乎翻遍了整个梦回居。直到那一日,为了老太太的寿礼,她故意提醒陈妈妈去找那些从凤敬良屋里抬过来的箱子,苍天不负,终于叫她从里面翻出了一个金匣子。当时凤惜华几人因为没见过麒麟符,都不知此为何物,可她一眼就认出了,那——正是她家先生要她寻找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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