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谨之知道流言的开头是谢意,也知道他从头到尾没动过手。说烦他,也是烦他好似天真无辜。
“咔”一声,扳机扣下,那一声机械动静掐住了谢意的脖子,他刚酝酿到嗓子眼的声儿顿时就哑了,头也不敢动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扑通——
谢意一屁股坐在地上,黑沉沉的枪口压得他抬不起头,顶在脑门上的触感带着几分凉意,直渗进四肢百骸,凉得他止不住地抖。
忽然一声铃响——是谢谨之的手机。
“怎么了?”
微凉的声儿,却不冷。
谢意没那么抖了,听着谢谨之打电话。
“还是再考虑一下……”
“现在时机不太对,我会解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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