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一两分钟之后,秦昭崩了,因为谢谨之在那头叫他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昭?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昭拼着一口气够到手机,颤巍巍拿起来,干巴巴说:“你……怎么这么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?”谢谨之没听懂,他着急楚翊的情况,眉头也拧地死紧,隐晦地暗示,“你尽快过来,带上,解那个的药,他情况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只是楚翊情况不太好,谢谨之情况也没有多么妙,他耳廓红了一片绵延到耳根还有向下扩散的趋势。方才楚翊拽他衣服,他原本拉开了对方的手,楚翊也没有再打扰,转头却见人跟自己的衣服较上劲了。不得已,谢谨之只好把人绑在座位上委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。”秦昭灵光一闪,全整明白了,难得严肃起来,说的话也专业不少,“我马上就来。你回去了先给人家灌点水喝,再冲个凉试试,冲凉不方便就多灌点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谢谨之挂了电话往华庭的住宅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昭跟谢谨之是高中同学,后来两人在大学又遇见了,有这么一层老同学的关系,两人也走得近些,再加上秦昭性格好,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成了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秦昭学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门,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谨之一路把楚翊扶进浴室,浴缸足够大,两个人也装得下,更别说楚翊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