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编这种技术活,还是得听老人家亲自教学。楚翊果断收回手,抱着竹筐听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爷爷对陆延止说:“你只学了个皮毛,光把竹条穿进去像那个样子就完事了,这样出来的东西不顶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延止抱着竹筐蹲在一边,认真又可怜,像是被罚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爷爷手把手地教两人,而另一边的情侣学了有一会儿了,磕磕绊绊还是能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教会了他们基本的,就让他们自己去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聚在一块,专心对付手里的竹编,突然女生轻呼一声,原来是不慎被竹条割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的哄她给她处理伤口,女孩对着竹条犯了难,有点不想再学了,本来也就是一时兴趣,遇上困难就放弃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注着这边儿动静的爷爷开口,“这东西学起来不容易,年轻人有的是时间去尝试,多被伤几次也就长记性了,以后不会再伤到手。贵在坚持——如果你喜欢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坚韧的竹条在爷爷手里变的乖顺,他很快做好一个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喜欢就要坚持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楚翊看着手里的竹条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