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有时候看淡了,也会替他妈觉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继母不好当,继父也同样有着压力,他爸那种极力想表现出热络却又略带疏离的礼貌性偏爱,他只能说,他爸真的是尽了一个非专业演员的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江箫……他知道他们都一样,都是希望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!注意踩空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专心致志的走着神儿,下阶梯一脚差点掉下去,胳膊突然被江箫发汗的热手掌攥着往上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粘,还特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被攥得发狠,沈轻下桥后,大臂上的腱子肉还发着胀,他偏脸,瞧着昂首阔步走在他身边貌似还有点嘚瑟的人,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宿舍是在三号楼的609吧,”江箫偏头看他,侧颚冷硬的线条在变幻的彩灯下闪着光,他说:“跟我一个宿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原来在的那个宿舍?”沈轻皱起的眉头松了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江箫也并非那么十恶不赦,起码他答应过的事儿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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