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途跋涉的劳累和来时怨愤的心情,全因这一个干净的小宿舍消失殆尽,沈轻现在很放松,他睁开了眼,面容舒展开来: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江箫把行李放在空铺床边,勉强的点点头:“这个听着舒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吧。”沈轻嗤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”江箫貌似挺稀奇,嘲了声:“可算是笑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走过来,沈轻跟在他旁边一直拉个死人脸,他不主动开口,沈轻就绝不跟他说话。这是又跟他较劲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讽谁呢?”沈轻瞥了他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扔下的,本该一块儿回学校上学,结果某个懦夫就因为点小破事儿,自己逃了,现在还怨他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谁。”有些事,他不想说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箫从兜里摸出个校园卡塞沈轻手里,自己蹲下去床底扯盆:“快点的别墨迹了,咱俩先去洗澡,不然一会儿澡堂门关了,洗完澡回来再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俩?”沈轻手里拿着卡,看着蹲地上拿东西的人,情绪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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