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什么。”沈轻瞧了眼江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箫浑身干爽,看来今天洗完澡是吹头发了,三七分被吹得很蓬松,米色的印字T恤,灰色的工装大短裤,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薰衣草的淡香,顺风扑在他的脸上,温柔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澡去?”江箫瞥了眼他的盆,又扫扫这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床单被罩什么的都给你铺好了。”沈轻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江箫皱眉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太黑,其实他什么都没看出来,但就是觉得那人的眼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给你收床单,被衣架挂着了。”沈轻抬眼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江箫眼眸沉了沉,“你有事就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废物到连床单都不会收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随你,”江箫说,然后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:“这个点儿还算早,赶紧去吧,省的一会儿人多了找不着地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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