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箫被人架着往上走的时候,混沌的意识还在感慨着幺鸡的预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他差点就因为醉酒,真成了短命的恶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了?”沈轻绷着脸,肩胛骨都要被人整个身躯的重量压折,他搂着江箫一层层往台阶上迈,另一只手报复性的紧攥着江箫的手腕,搂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熟悉的可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江箫喉咙里挺不痛快的挑音闷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去哪儿了?”沈轻沉脸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,语气发冷:“江箫,你是不是又故意躲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中他跟踪江箫,他不知道江箫看没看出来,但这几天的跟踪,他是清楚知道江箫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,就故意没来,他在路边树荫底下的长椅上等了两个多小时!头顶淋了三回鸟屎!直接报废了一个帽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躲你?”喝醉了的江箫嚣张的冷呵一声,啪的一下,将提了很久的塑料袋甩在沈轻的脸上,恶声道:“躲你,又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啪的一下,沈轻眉心一跳,鼻梁被人大力砸了一下,沾灰的硬质塑料刺啦刮过他的脸,鼻腔里尽是扬尘和孜然烧烤掺和在一起的味道,呛人且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箫,”沈轻鼻子酸疼,他忍着怒气,粗暴的扯过打包袋,后牙槽磨得咯咯响:“你最好是真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轻,”江箫忽然凑近,眯眼盯着他的侧脸,朝人使坏吹了口气,冷笑道:“你真他妈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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