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晔应该就是这个宿舍的老三,沈轻从江箫和导员的描述中,大约能猜出来,这人不是个普通学生。
因为导员在提到他时,态度很客气,措词也值得细究。
导员说,“他要求”,而不是,“他请求”。
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不过那是江箫的朋友,不是他沈轻的,人情该自己还的还是要自己还。
沈轻点开了导员的手机号,想着,等霍晔来了,他在离开宿舍之前得请他喝杯奶茶。
接着沈轻就拨打了导员的电话。
接着,在外头一直没得到传唤的江箫,手指头已经快抠烂了,思虑再三,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进来。
门锁咔嚓,一拧一合,沈轻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儿,就像这几天持续的冷战一样,依旧没理。
江箫抬头看了眼躺在上铺背对着他等电话的人,视线又落到桌上的烧烤上,还没被拆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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