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没有大舌头。”沈轻颇为遗憾的悠悠叹了句,他其实还挺期待江箫大舌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舌头好得很!”江箫冷哼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用湿巾敷,”沈轻笑着随口提醒道:“湿巾里面有消毒液,吃进嘴里不健康,你用卫生纸沾点水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就是沾水弄的,”江箫拿下了湿巾抹了把嘴,坐在床上低头去擦鞋,有点郁闷的说了句:“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多贴一会儿就行,”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江箫给乐着了,沈轻异常热心下床来拿杯子,扯了两节卫生纸叠好,倒上水后轻摁了两下,伸手递给江箫:“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了。”江箫接过来贴嘴上,继续低头去擦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生生一张俊脸黏上卫生纸,上了封印似的,模样滑稽,还有点……可爱?

        沈轻笑了笑,走过去靠近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箫下弯的脊背倏地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轻却只看见了他的头发。是从前随意抓出来的、早就定型了的三七分,被窗外透进的阳光照射着,霸道逼人的气势也柔和了几分,还有顺滑柔软的触感,蓬松,温暖,散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和他的沐浴露一样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强势倔强的一个人,他的头发是软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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