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兄弟,就是在这种时候,出来当替代品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糖葫芦什么意思?”幺鸡一走,沈轻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问换一问,”江箫看他一眼,然后起身往外走:“你是不是不搬宿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都默认‘东风’了,就是默认成为宿舍的一员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搬了,”沈轻跟在他边上,淡淡道:“你都承认你傻了,我跟一傻子计较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箫眉毛一挑,瞥他一眼:“您大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轻来者不拒,顶回一句:“您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箫拉人进了宿舍麻将群,沈轻入风随俗,把群里昵称改成了‘东风’,有关幺鸡和刘可欣之间的事儿,江箫也大致跟沈轻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忌讳,得说出来才能让人知道那是忌讳,沈轻和刘可欣一个系的,以后少不了往来,宿舍好几个人,为着一个兄弟跟一姑娘反目成仇不至于,江箫就是给沈轻提前打好预防针,该说的不该说的,能避就避着点,幺鸡也能少难受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故事,四五个人,沈轻大致也了解了刘可欣在他们宿舍是怎样的一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有男朋友了,”沈轻和江箫结伴上着楼,随口聊着:“还惦记着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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