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躺回到床上,闭着眼,拇指摩挲着小纸片,忽然觉得,两个人住一个宿舍,也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两个人的宿舍时代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十一点半,幺鸡拎着二萬的行李箱,二萬拎着三条给宿舍人买的几兜子零食,三条率先偷摸摸溜进门来,踮脚扒着床栏,半爬上原本该躺着江箫的上铺,凑在已经睡熟了的人的耳边,深情呼唤了一声“~,~~,?”

        ‘’被恶心醒了,起床气上来,一个烦躁的转身,一拳重击砸在了三条的鼻梁上,骂了一声“滚”,然后转头接着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”三条惨叫一声,两手立刻松手捂住了鼻子,后背冲地,仰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三!”幺鸡惊了一下,两个大步飞奔过来扶他:“我忘告诉你了,他俩换位置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三条捂着鼻子,不忘转头朝门口卖个惨:“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作死,该!”二萬没好气在后面说了句,抬手开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江箫被灯晃得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见一群妖魔鬼怪立在自己床头,门口是一身熟悉的迷彩军绿,眼前是捂鼻子嘶气的晃得眼更晕的白底黑螺旋圈圈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过眼神,这是半夜找死打扰他睡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闹什么!”江箫皱着眉,一脚踹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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